生态文明论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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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林业局政府网2月25日讯 中国绿色时报2月22日报道 所谓生态文明(ecocivilization),不是文明的生态化,不是模拟或仿效生态系统的形态特征来构建文明体系;也不是指文明的生态学化,不是以生态学、生物学等自然科学的规律原则来改造文明。生态文明这个词由“生态的”(ecological)和“文明”(civilization)两部分组成,其中的限定语“生态的”,指的是生态学、生态哲学的基本精神,简单说就是生态思想。生态文明是在生态思想指导之下的文明,是在保持生态系统的平衡、和谐、稳定、持续存在的前提下发展人类社会的物质文化的文明。
    人类社会大致经历了原始文明、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和后工业文明等几个发展阶段。尽管这几个阶段的文明有很大的不同,但它们却有一些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没有限制地索取生态资源,忽视生态保护,追求无限增大的物质需要的满足,违反自然规律地改造自然,把战胜征服自然作为张扬人类价值力量的途径。20世纪后半叶以来,人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以这些特征为标志的人类文明有着重大的甚至是致命的缺陷,这样的文明的无限发展与有限的生态的承载力产生了日趋严重又无法调和的根本矛盾,这样的文明已经导致极其严峻而且愈演愈烈的生态危机,知果不进行文明变革而任其自由发展,它必将引导人们迅速地毁掉整个地球,连同地球上的人类和所有生物。
    生态文明就是在这样的语境下提出来的。生态文明的提出,是生态危机的巨大压力的必然结果,是人类对防止和减轻生态灾难的迫切需要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必然表现。生态文明的提出,显示出负责任的思想家和政治家的社会责任感、人类责任感和生态责任感。
    理解生态文明的关键是理解“生态的”之涵义,换句话说,就是要明确生态思想有哪些主要内涵。在系统研究过古今中外的生态哲学思想之后,文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生态思想的核心内容包括生态整体观、生态联系观、生态平衡观、生态和谐观、生态正义观、生态限度观、顺应自然规律观、生态责任观等几个主要方面。在此基础上,我们对生态文明有如下认识:
    生态文明是确保生态系统平衡、和谐与持久存在的文明
    人类的生存和发展离不开生态系统的平衡、和谐与持久存在。人类社会只是生态系统的一个子系统,只是生态系统的一个部分。中国古代早就有“天人合一”、“民胞物与”等生态整体思想,西方思想家也早在古希腊时期就提出了“万物是一”的观念,并且在20世纪中叶正式提出了生态整体论。然而,在过去的数千年里,人类并没有给予这些思想以充分的重视。
    于是,人类文明走上了一条“征服掠夺—占有享受—再征服掠夺—更多地占有享受”的恶性循环的不归路。物种的大量灭绝所导致的生态系统内部联系的断裂,大规模的污染和温室气体排放所导致的全球变暖、臭氧层空洞扩大和极端天气频仍,大规模的采掘砍伐所导致的不可再生资源的迅速枯竭,已经完全打破了生态系统的原有平衡,造成生态系统内部联系的全面紊乱,并日益逼近生态系统的总崩溃。经历了数千年无数磨难的人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岌岌可危。在这样的情形下,人类再也不能继续那种只考虑自己的发展和享受的文明了,必须变革原有的文明,必须时时刻刻将生态系统的整体利益记在心中。如果人类不能主动抛弃非生态和反生态的文明,不能构建以生态系统的整体利益为根本前提的生态文明,自然必将以极端残酷的生态系统总崩溃灭绝整个人类。生态系统给人类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准确地说,已经非常有限了。
    生态文明倡导生态整体主义,生态整体主义是生态哲学的核心思想。生态文明主张把生态系统的整体利益作为最高价值,把是否有利于维持和保护生态系统的完整、平衡、和谐、稳定和持续存在作为衡量一切事物的根本尺度,作为评判人类生活方式、科技进步、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的终极标准。
    既然人类社会是生态系统的一个子系统,而且是最有破坏力和最具建设性的子系统;那么,人类社会内部的关系必将对整个生态系统产生巨大的影响。生态文明所强调的生态整体,是整体内部每个组成部分之间以及它们与整体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和谐关系的整体。整体内部的和谐关系是整体健康的保证。因此,从根本上说,生态整体观与生态联系观、生态和谐观和生态正义观密不可分。强调生态整体必然强调整体内部组成部分的联系,强调组成部分与整体的相互作用;而强调整体组成部分的联系和部分与整体的相互作用,又必然要求对人类社会内部和谐关系的建设与维护,必然要求生态正义(包括世界范围的、一国内部的、代际之间的生态正义),必然要求对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地区的生态牺牲给予足够的补偿,必然反对生态危机转嫁。生态文明不仅仅是促使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文明,而且也是促使人与人和谐相处、倡导和谐社会的文明。
    生态文明是遵守和顺应自然规律的文明
    “道法自然”、“以天合天”是我国古代生态智慧的主要思想。恩格斯在《自然辫证法》里也提出了著名的“以遵循自然规律为前提说”和“一线胜利二线失败论”。恩格斯提醒人类在发展的每一步都要牢牢记住:“我们连同肉、血和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并存在于其中的;我们对自然的全部支配力量就是我们比其他一切生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恩格斯强调了人类与生态系统不可分割的从属关系,提出人类社会的发展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前提,那就是认识、遵循和顺应自然规律。只有遵循自然规律,人类在自然界面前才可能是自由的。
    20世纪的生态思想家十分重视恩格斯对遵循自然规律的突出强调。他们意识到,这种强调实际上已经否定了所有违反、干扰自然规律的科学研究和经济社会发展。人类的科技研究、经济增长、社会发展战略和模式、生活方式等等,只有遵循和顺应了自然规律才应当肯定,违反自然规律的就必须否定。恩格斯告诫人类:“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在第一线都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在第二线和第三线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它常常把第一个结果重新消除。”“一线胜利二线失败”论郑重地向人类宣告:人类永远也不能征服大自然,人类永远不应当与自然为敌。陶醉于控制自然的短暂“胜利”是愚蠢的,乞求以征服自然来张扬人的力量是虚妄的、而且终将是徒劳的。人类只能“一天天学会更加正确地理解自然规律,学会认识我们对自然界的惯常行程的干涉所引起的比较近和比较远的影响。”只有这样,人类的文明才真正堪称是生态的、绿色的。
    生态文明是促使将人类的物质生产、物质消费、资源消耗和污染水平限制在生态承载范围之内的文明
    在《礼记》里,中国古代思想家就提出必须根据天之道、地之理、万物之性对人类的物质生产和资源攫取自觉地进行限制。20世纪50年代以后,西方的生态思想家对“惟发展主义”和“发展无限论”提出了质疑和批判。生态文明要求人类根据生态限度限制自身的发展,把物质生产、物质消费、资源消耗和污染水平控制在生态系统所能够承载的限度之内。
    诚如任何一种生物都有其生存与进化的权利,人类自然也具有攫取生态资源的权利,也具有生存与发展的权利。人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要生活得越来越舒适,要获得物质资料的极大丰富,本来无可厚非。但是,20世纪后半叶以来的生态危机告诉我们,人对物质的无限需求与生态系统的有限承载力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人类如果再不限制发展,结果只能是加速奔向灭亡。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人类开发替代资源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不可再生资源迅速枯竭的速度,加剧环境污染的速度远远高于治理污染的速度,而且科技的发展还做不到在地球生态系统总崩溃之前建造出人造的生态系统活把人类迁移到另一个星球;那么,人类目前就只有一个选择:以生态系统的承载力来限制物质需求和经济发展。
    当然,生态的制约可以是动态的,即随着人类在开发替代资源、治理污染、重建生态平衡和外层空间探索等方面的不断进展,生态对发展的制约可能不断放宽;但制约却是必需的、绝对的。没有刹车只有油门的发展无异于直奔死亡。生态系统的平衡稳定就是发展的制动器。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被世人广泛谈论的“可持续发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我认为应当理解为“可承受的发展”。“可承受的发展”的重点是“可承受的”,是强调把发展限制在生态系统可以承受的限度之内。生态思想家曾一再建议,将“sustainable development”界定为可承受的发展或“有限度的发展”,如果要说可持续,那么首先应当是“生态的可持续”。生态文明反对把物质欲望的无限满足当做社会发展的动力,反对无视生态限度、没有生态责任感的无限扩张性的发展。
    生态文明是激发人类的生态责任感的文明
    自然原本完全有能力保持它的生态平衡,人类以外的任何物种都没有能力干扰破坏自然规律的运行。惟独人类——特别是20世纪后半叶以来,反自然之道而行且具有巨大能力的人类,彻底搅乱了地球生态系统的平衡稳定。同样,也惟有人类有能力凭借构建生态文明而缓解直至消除生态危机,重建生态平衡。人类是生态危机和所有物种生存危机的酿造者,也完全可以成为生态系统和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幸存物种的拯救者。
    生态文明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倡导和培育人类的生态责任感,要促使人们把责任感和使命感从亲人、集体、民族、国家、人类扩大到整个自然,真正做到“亲亲”、“仁民”、“爱物”和“参天地化育”。辅助和保护万物依其本性充分发展,发挥能动性补足天地之化育,这是人类义不容辞的使命。在人类已经把地球蹂躏得满目疮痍、已经造成生态系统严重失衡的当代,作为生态系统中最具建设力的人类,如果不能尽其生态责任,必将给整个地球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生态责任是生态文明的重要评价指标。一个具有生态责任感的人,不仅要对当前的生态和当代的人类负责,还要为子孙后代享有基本的生态承载资源负责;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不仅要对本国的生态平衡和本国人民普遍享有生存权和生态权负责,还要为整个地球的生态平衡负责,为缓解直至消除全球生态危机负责,为全人类的长久生存负责。
    生态文明建设刻不容缓,生态文明建设任重道远。(作者王诺为厦门大学教授、生态文学与生态哲学研究专家、厦门大学生态文学研究团队负责人)

关于塞罕坝,大家已经知道很多。

很多人知道,这里曾经是康熙、乾隆时期木兰围场的中心区,是北京最主要的风沙屏障,是天津母亲河———滦河的源头之一,是中国的避暑胜地。

很多人还知道,50多年来,200多名热血青年,满怀理想地扎根这里,艰苦创业,科学探索,抱定初心,坚持植树,使这里变成地球上面积最大、风景最美的人工森林……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就在半个世纪之前,这一块距离北京只有180公里的坝上山地,还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茫茫沙丘,是北京最危险的沙源地咽喉。

更很少有人知道,这200多名热血青年是由哪些人组成的。其实,他们有大中专学生,有“右派分子”,有国民党的“旧职员”……他们有理想,有热血,也有辛酸、泪水、挣扎。

我追踪塞罕坝这个群体,已经近10年。

万幸的是,我在北京、银川、沈阳、葫芦岛等地,采访过很多当事人。而现在,他们大都去世了。

塞罕坝典型其突出特点是群体典型,而非个人。

实际上,群体典型比个人典型意义更大、更好。因为群体是风尚,是风向,是方向。

另一个,塞罕坝是人类生态文明的最佳典型。人类文明的更高境界是生态文明,人类的最大理想是在与世界的最大和谐中幸福生活、健康生活。

金沙贵宾会登录,塞罕坝人自觉不自觉地践行了这个主题。

50多年来,他们在时代的风雨中,在命运的皮鞭下,在现实的流俗中,心无旁鹜,一心种树,看似傻瓜,实则圣贤,用生命和热血,栽种和培育出了世界上面积最大的人工森林,和人类生态文明的累累硕果。

三代人火红的热血青春,千百年碧绿的文明之航。

21世纪,是由生态文明主导的世纪。

人类社会发展,大致已经经历了原始文明、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和后工业文明四个阶段。

尽管这几个阶段的文明特质有着很大不同,但它们却具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向自然界索取资源,而忽视生态的眼泪。特别是工业时代之后,人类违反自然规律地改造自然,把战胜和征服自然作为张扬人类价值力量的自豪和旗帜。

20世纪后半叶以来,人类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以这些特征为标志的人类活动有着重大的甚至致命的缺陷,与生态的承载力产生了日趋严重而又无法调和的矛盾。如果任其发展,必将导致地球的毁灭,连同地球上的人类和所有生物。

诚然,人类的生存和发展离不开向生态系统的索取,但人类千万不能忘记,自己只是生态系统的一个子系统。

天无言而至高,地无言而至厚。中国古代早就有“天人合一”“民胞物与”等生态整体思想。西方思想家也在古希腊时期就提出了“万物是一”的观念,并且在20世纪中叶正式提出了生态整体论。

然而,工业文明以来,贪婪的人类并没有给予充分重视。

于是,人类走上了一条“征服—占有享受—再征服掠夺—更多地占有享受”的恶性循环之路。大规模的污染和温室气体排放所导致的全球变暖,臭氧层空洞扩大和极端天气现象的出现,大规模采掘砍伐所导致的不可再生资源的枯竭,已经打破了生态系统的原有平衡,造成了生态系统内部联系的紊乱。

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里曾提出著名的“以遵循自然规律为前提说”和“一线胜利二线失败论”。他提醒人类在发展的每一步都要牢牢记住:“我们连同肉、血和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并存在于其中的,我们对自然的全部支配力量就是我们比其他一切生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

他同时警戒人类:“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对我们进行报复。每一次胜利,在第一线都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在第二线、第三线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意料的影响。它常常把第一个结果重新消除。”

当然,生态的制约是动态的。随着人类在开发替代资源、治理污染、重建生态平衡和外层空间探索等方面的不断进展,生态对发展的制约可能不断放宽。

但制约是必需的、绝对的。

没有刹车、只有油门的驾驶,无异于直奔死亡。

这个时候,让我们凝眸塞罕坝,让我们感谢塞罕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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